“各位請坐。”
狄天黥示意眾人落座。
然後他又道;“本來今天是個大好的日子,也是我五玄門中人一顯身手的大好時機,隻是半年前,我門中出了蕭測這樣一個叛徒,他當日殺了不少門人,如今更是遁入天臨,不來受罰,追其原因,卻是衡逸峰長老原隨尋當日縱容之過,所以按門規所判,蕭測若今日不來受罰,那麽原隨尋將按門規處死,絕不留情。”
台下除了恒靈峰女弟子外,其餘弟子無不憤然舉拳,齊聲怒喊,“殺了他,為眾師兄弟報仇!”
狄天黥看了看場中已被鼓動的弟子,微微一笑,說道,“戒律堂弟子聽令,去將原隨尋帶來!”
“是!”
一眾弟子領命而去。
……
在幾名戒律堂弟子的押解下,全身鎖著封有符紋鐵鏈的原隨尋被抬了出來。
經過在井牢半年的關押後,這個老人現在身形更加消瘦,精神疲鈍。
老人眼神無光,形如活死人一般不吭一聲。
華險峰主狄天黥抬頭望了望天空一眼,嘴角微微抽搐,他輕輕揮手,戒律堂弟子便將原隨尋捆綁在了遠處的處刑架上。
整個場間,黑壓壓的人群上百之多,今天日子非同尋常,所以整個五玄門的大人物都已到場,美的不可方物的北峰恒靈峰主玉簾師雖沒有奪門主的心意。卻也不得不來。
玉簾師近來少有露麵,她今天依然披著紫衣長裙,隻是依然裙帶飄舞,風姿綽約,風姿更盛當年。
對於蕭測的事情,她一直有很多的內疚,隻可惜很多事情她無能為力,她縱有心也救不了原隨尋。
玉簾師看著原隨尋,心中有無限悲戚。
原隨尋被押上了型架,邁向了死亡的終點,四周的戒律堂弟子們肅然而緊張的在看防著,他們知道,蕭測今日若不再來,這位衡逸峰的唯一一個長老將要被判斬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