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過了多久,蕭雲音慢慢有了知覺,但卻覺得整個身上寒冷無比。
身體有時如在雲端飄**,時高時低,有時醒了卻覺頭暈目眩。
他雖頭腦有些意識,卻偏偏叫不出聲,睜不開眼來,就這樣時醒時暈又過了許久,但覺有時有人在給他灌藥,有時有人在他周身燒火加熱,而時不時的還有人在他的經脈中注入真氣。
隻是每一次真氣入體,渾身便如有千根針般在紮刺,說不出的難受,想呼喊,卻發不出聲音,想動彈,卻無法挪動半分,便如是身受萬般折磨、千種煎熬的酷刑一樣。
如此苦難的日子似乎沒有盡頭,但蕭雲音卻明顯感覺到每一次真氣入體,苦痛就比前一次減少了許多。
他心中也明白了,有人在用真氣給自己療傷續命,心道:“這個老人必定與這蕭測有著很深的關係,不然為什麽會對自己如此用心。”
這樣斷斷續續的也不知過了多少天,這天輸了真氣過後,蕭雲音終於感覺已無多大疼痛,緩緩睜開眼來,一張帶著溫和的笑容,滿是皺紋的臉便映入了他的眼簾。
蕭雲音迷惘的看了他一會兒,但見這老人身穿白色錦袍,一身道士裝扮,身材卻是偏矮偏瘦,此時正神色欣慰的看著自己。
“多謝!”
原隨尋歎道:“你真得不記得之前的事了。”
蕭雲音苦笑;“不記得了!”
原隨尋看著蕭雲音,但見眼前的人樣貌還是如十年前一樣的俊美無雙,還是那樣一個瀟灑翩翩絕美少年,並不因為十年的歲月而有絲毫改變,隻是臉上似總帶著病容。
而與十年前唯一不同的是,現在的蕭測擁有一雙清澈深邃又帶些許孤傲的眼睛,這讓他詫異。而這眼中總透出一絲忽閃而逝的憂傷,好像他有許多傷心的過往,令人無法摸透。
原隨尋臉露悲傷之色,說道“如此也好,你反正不能修行,就做個普通人吧,就當蕭測已經死了,等傷好了,過幾天你便下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