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怕空氣突然的安靜。
魏鳳翔是信王的人,今天突然出現在了這裏,自然是一件很詭異的場麵。
整個場中眾人無不望著魏鳳翔與子桑墨兩人,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子桑墨臉皮極厚,自然不在會被這種場麵所嚇到,他大大咧咧的坐了下來,然後與眾人打了個招呼,眾人也是一臉僵笑著應付了事。
孟星辰眼見場麵極度尷尬,他突然好像起了什麽,向蕭長敬道:“殿下,一品樓的西院今天也被人包了,那裏雖嘈雜不體,不過比咱們眼前這兒倒是熱鬧了許多。”
“噢?”
蕭長敬眉梢一揚,好奇的問道:“誰還有這麽大的手筆?”
其實蕭長敬今天包下東院才是真正的大手筆,隻是他不知道,他自己都包下了更為昂貴的東院,別人包下個西院又算的什麽?
畢竟他是大梁的太子。自然是沒有幾人能與他相比?
當然,很多身居高位的人都會忘了,自已在做一些事是理所當然,而別人做的話卻又是另一回事了。
“是落天院的弟子們有一個慶祝活動,臣下本來也在此列,隻是因為太子有令,這才推了,對了,先前在過來時我還遇他們,這些弟子聽說是殿下在此,還說稍後要來敬酒見禮,隻是我想著今日殿下專程替拓跋崇王爺送行,可能不便,所以才沒有應下。”
“學院弟子本來就是我大梁未來的棟梁,本宮見見他們又有何妨?”
以賢良惜才著稱的蕭長敬早就一直想伸手影響著落天院,隻不過落天院長施忘人長期不願那些弟子過早的卷入朝廷政治,多有阻攔,現在有這樣一個收攏青年才俊人心的機會,他自然不會錯過。
他又微笑望向拓跋崇,說道:“相信拓跋兄也想見見我們大梁落天院裏的一些學生吧?”
“難得有這個機會,自然要見。”拓跋崇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