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一些記載,九死神決這門功法有無數種讓人死亡的方法。
能餐食與消滅別人的真元,隻是其中一種,
想到此處,雲一溪一臉蒼白,此刻自己已全盤為蕭測所製,隻怕會死得很慘。
他一生用盡所有的力氣,來與蕭測比,沒想到……他怎麽也沒有想到,蕭測竟然會是九死神決的傳人,他也沒有想到,自己會這樣死在蕭測的手中。
他不甘心,不甘心呀!
蕭測微微一笑道:“不錯,你能嚐到九死神決的滋味,也不妄此生了,說罷,你想怎麽死。”
磁的一聲輕響,蕭測一記真元從他的前胸穿入,接著便隻有他自己能聽到的一聲輕響從他身體中發出,驟然間,他體內儲存的真元,便從雪山氣海之中崩散成無數條的細流,分散遊入他體內的各大穴位。
雲一溪此時隻想嚎叫,然而卻發不出任何聲響。
他已然感受到他的真元從自己的血肉、肌膚中開始滲出,無數條細小如白線般的白色真元在他的身體表麵延伸開來。
“果然是九死神決,你到底是什麽人?”這一刻雲一溪隻能用微弱身聲對著蕭測撕聲說道。
全身真元逆流,雲一溪此時大腦空白異常,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感驟然襲來,他知道發生了什麽,知道自己這一生可能就這樣完了。
遠處!
左丘冶隻嚇的張口結舌,呆呆的看著這邊的情景,他如死了一般,已不知自己現在身在何處。
他除了害怕,也更後悔,如果不是自己過於大意,靠蕭測太近,憑他七命初境的真元強力,他怎麽能鎖住自己。
就算他會九死神決也奈何不了自己,可是……現在一切都遲了。
他不敢想象,等下自己會麵臨什麽樣的結局。
這一刻,他巴不得自己就這樣死去,省得受蕭測非人的折磨。
雲一溪除去頭部還能稍動外,其餘部分已不能移動分毫,他此時全身正被他自發出的那些白色真元包裹著,如一個大的白色空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