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測此時正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將酒輕放在唇邊,正想飲時,卻聽得那美貌少年大言不慚,說要將自己拿來當奴仆,不禁大怒,心想誰人如此囂張,不由得便朝那個發聲的少年望了一眼。
但見那美貌少年裝腔作勢,拿扇輕搖,實在好笑,不禁莞爾一笑,但隨即覺得不妥,便忍住了,這才又皺了皺眉頭。
那美貌少年感受到蕭測的目光,也朝蕭測看來,蕭測看他的神情他都看在眼裏,他認為蕭測是在嘲笑自己,當下大怒,朝蕭測說道,“喂,小胡子,你看本公子發笑,是在嘲笑本公子嗎?”
蕭測心中苦笑;“自己何時成了小胡子了。”他對著那少年公子說道,“不敢,我隻是猜想莫非小兄弟與那蕭測有仇?不然怎麽會如此恨他,還想抓他當奴仆?”
“哼!”少年冷哼了一聲,聲音清脆,聽上去竟似女子口音,他接著道,“那倒沒有,隻不過我家養的一隻彩衣神鶴近來中了火毒,我聽說那蕭測身患寒氣之體,他的血正好能醫治,所以就想找他,當然,如果他合本公子的意,做一個奴仆也不是沒有可能。”
聽得此語,眾人大驚,紛紛朝那少年望去,眼中盡是詫異與敬畏之色,彩衣神鶴本是上古少有遺留下來的珍奇異鳥之一,當今天下間,能擁有和養得起這種鳥的人,家世必極為顯赫。
看來,這少年背景不尋常呀,有人已在竊竊私語。
蕭測也是吃了一驚,看來這個少年背景的確不同凡響,眼下還是少惹為妙,他倒不是怕事的主,隻是現在自己又正被五玄門的人追殺,不好再惹事,還有那少年身邊的那兩人看起來如是奴仆模樣,但蕭測卻是知道,這兩人都是已上八命境的大修行者,實在是惹不起呀。
“那你拿到了蕭測,準備怎麽來處置他?”蕭測為了預防,先試探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