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一川與白夜坐在桌邊,就這樣一直看著桌子上鑲入的酒杯,怔怔入神,沒有說話。
如果酒樓上還有其它空位,他們一定會換,省得看著煩心。
隻是可惜,現在酒樓坐位已滿,他們不得不挨在這裏受罪,他們也不是不想離開,但還是懷疑蕭測的身份。
白夜思索良久,越來越覺得剛才那人就是蕭測,隻是他為何有那麽強大的念力,這倒是邪門了。
他這般想著,便眯起眼睛望向了不遠處蕭測的這桌。
蕭測此時正在與那美貌少年談判,經過幾輪的討價還價,最後兩人達成協議,蕭測願意隨那少年去他家放血給他的彩衣神鶴治火氣之毒,前提是必需保證他在這段時間內的安全問題。
並且蕭測反複強調,他隻是客人不是被抓來的奴隸,如果那少年不以禮相待,他寧死不屈。
“嗬嗬……”那少年滿口答應,臉露笑意,對蕭測寬慰道,“放心,我剛才說要抓你當奴隸也隻是開開玩笑,你不要有任何壓力,其實以你現在的實力,想要當我的手下還沒有資格。”
蕭測心道:“你大爺的,裝什麽清高,你給我當手下,我還不要呢。”隻是這句話他還是沒有說出口,怕又惹得這位爺不高興,眼下還有求於他,還是少惹他為妙。
“喂,那個玉家小姑娘老叫你姐夫,是怎麽回事,難道你真要娶她姐姐?”那少年突然朝蕭測發問。
蕭測無奈,便大概說了下自己與雲一溪比武時,玉樓非當時惹出的事端,那少年隻聽得格格發笑,說道,“本公子聽說那玉樓月倒是長得很漂亮,那天有機會倒是要去恒靈峰見見。”
“莫非你對她有意?”蕭測問道。
“怎麽,你吃醋了!”那少年發怒。
“謝天謝地,你趕緊去,最好去他家提親,省得那個玉樓非老是糾纏於我。”蕭測向他連連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