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刺依然還在血戰,身上卻已無完好的骨肉,右臂已被一計彎刀劈過,怕是廢了,身前背後血肉模糊,觸目驚心,已成一個血人。
雖是外傷,但他體內的真元也到了快要衰竭的地步,終於快要不支倒地。
夜色中,趙淩霄舔了舔發幹的嘴唇,表情興奮,他陰狠的盯望著快到倒下的樂刺,感到無比快樂。
“這人快死了,還有另外兩人,你們下場都是一樣,這就是和本公子作對的下場。”夜風吹起,將他心中的默念吹向了天際。
樂刺又受重創,一把長刀砍在了他的肩頭,樂刺長劍也已刺穿了砍他那名修行者的前胸,兩人一同滾落橋邊,就在此時,數十把器械一起向他砸下,激起無數天地元氣,樂刺再也支撐不住,向後一腳踏空,向著湖底摔了下去。
片刻後,郭嘯倉走上前來向望橋下望去,不禁膽顫心驚,但見湖中箭枝無數,多具屍體浮於水麵,屍體底附近血紅一片,他曾隨軍出征在戰場上與敵軍拚殺過,見過屍橫遍野的場境,但今晚湖麵上的境象還讓他心中一片冰涼。
“死了這麽多人,為的是什麽?”
但他知道已沒有退路,必須抓到剩下的兩人,自己的這些人才不算白死,也才能向城主交代。
“追!”他發出了命令,帶著眾人向慕容宴逃跑的大街中衝去。
……
月色孤冷,長街寂靜。
兩條人影在街道中一閃而沒。
慕容宴也不是沒有想過亮明身份,隻是事情已到了這一步,現在都已晚了,追兵知道自己身份更會殺人滅口,事後來個死不認帳。
慕容宴萬萬沒有想到,江州的城軍竟然這麽厲害,還有那個北魏高手又是怎麽回事,怎麽會知道自己的身份與行蹤?
但現在這些都已不重要了,他們現在隻有逃這一條路可走,別無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