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不是五玄門的人,看你的樣子也不像是想要他們賞賜?所以我不明白你為什麽還要來殺我?”
蕭測好奇的問道。
黑衣人卻仿佛很是悲傷,他沒有直接回複蕭測的問題,隻是說道:“區區一個五玄門我當然不會放在眼裏,那麽區區一個你這樣的人本來也沒有資格死在我的手裏,隻是,這一次你牽涉到的這一件大事,非比尋常,為了萬無一失,所以我隻好前來。”
在他心裏,好像由他出馬來殺蕭測,已是很高的待遇。
蕭測用左手摸了摸眼角,心想,沒想到這人這麽心高氣傲,和那小子有的一拚。
他笑了笑說道;“我現在更加相信了,你和我的那個朋友很像。”
“哦!”
黑衣人冷笑道,“難道除了比他什麽都黑外,真得很像?”
“真的好像。”
蕭測笑道,“你不僅比他黑,還比他能裝。”
黑衣人沒有生氣,反而笑了,“多謝誇將,不過你說的再好聽也沒有用,結果還是一樣要死。”
“死之前,我隻想知道為什麽?”蕭測歎道。
“你真想知道。”
蕭測淒然一笑,對著黑衣人說道:“正如你所說,區區在下和你不是一個等級,我一個七命下境實力的修行者,又怎麽能在你堂堂已入八命中境的大宗師眼皮底下逃走,在下自知今日難逃一死,隻想在臨死前死得清楚些,難道閣下連這個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滿足我嗎?”
“通常在給別人帶高帽者,都不安好心”黑衣人說完,臉色不變,似在猶豫。
“難道說閣下對自己沒有信心,怕我聽了這些話,會跑掉?”蕭測略帶嘲諷的說道。
“我做事從來都很小心,我沒有必要和你費這麽多口舌。”
黑衣人有些不耐,已然踏上了小舟。
“且慢!”
蕭測急道,突然他右手一招,從船艙裏淩空抓來一壇美酒,笑道,“你如果硬要闖進來,我馬上打碎這壇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