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酒樓主打蓴鱸,江州隻此一家,生意自是火爆,進出這裏的人多為修行者,出手當然闊綽大方。
在樓中臨窗的位置,白夜正與那另兩位男子坐在一起飲起酒來,
他們的排場很大,旁邊有三個少女專門為其斟酒布菜,伺候周到,三人一同飲酒,眼神時不時的瞄向夜鱗兮,顯然不懷好意。
蕭測斜對著白夜,加之以前白夜見到的蕭測都是易了容的,這次蕭測雖然恢複了本來麵目,所以白夜一時倒也沒有認出蕭測來。
“這蕭測應該是死了,我不相信那蕭測能在白兄和雲公子的致命一擊下逃命,如今都過了一個多月了,也沒聽到什麽消息,白兄不用多慮。”那藍衣公子舉杯朝白夜說道。
當白夜來了之後,三個人的談話又扯到了蕭測身上。
“哼!”黃衣男子道,“沒死更好,他若再敢回到江州,殺他易如反掌,一掌拍死就是。”
蕭測就坐在他們的不遠處,自然隱約能聽見他們說話,不禁掃了他一眼,但見此人身穿黃衣,寬肩闊背,滿臉胡須,模樣豪壯,約莫二十七八年紀,神色傲然,相當的自負。
旁邊的藍衣公子淡淡一笑,“黃兄說的是,這蕭測最好沒死,我還想殺他來領取五玄門的懸賞呢?”
此人年紀比黃衣公子小著一兩歲,長得倒也瀟灑,隻是皮膚白皙,臉色陰柔,更沒陽剛之氣,他穿著花花哨的藍色衣服,臉露妖媚之氣,倒似個女子。
夜鱗兮朝蕭測嫣然一笑;“看不出來呀,蕭公子的命還是很值錢的,這麽多人都在打你的主意。”
蕭測笑道:“他們若是知道了我身邊有你這樣的一個高手在旁,隻怕打死也不敢來找我的。”
夜鱗兮道;“我為何要幫你?”
蕭測摸摸眼角,笑道;“因為我若死了,你的毒便解不了了,這個理由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