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麽樣?”
蕭測對著丁謬淡淡的回道。
“過去向孟公子陪罪,並說明原因,至於處理,當然是由孟公子來決定了,怎麽樣?走吧。”丁謬說道。
蕭測冷笑道;“你們五玄門也是一個大派,你身為泰頂峰的一個堂堂長老,遇到事了卻還要向一個落天院的弟子請示,實在太過丟人,你這種窩囊廢真是丟盡了五玄門的臉麵。”
“你……”被蕭測如此奚落與嘲笑,丁謬老臉通紅,感受到一些不懷好意之人的嘲弄,他隻恨不得在地上挖個洞鑽了下去。
丁謬口齒不順,隻氣得牙齒格格作響,他指著蕭測道:“你……你胡說八道。”
蕭測冷哼一聲:“孟星辰那兒,我自然是要去的,隻是你們現在如此逼迫,我卻不想去了。”
丁謬老臉一沉,“那可由不得你,你如想走,我們這些人不會袖手旁觀。”說完他朝一眾修行者問道:“各位以為如何?”
“此人太過囂張,如果不拿下此人,我江州的修行人士臉麵何在?”有幾人附和丁謬,將蕭測團團圍住,隻要蕭測有想走之心,這些人就會聯手圍殺蕭測。
蕭測看都沒有看這些人一眼,他雙手負背,朝前方走去。
“不準走!”
丁謬冷喝一聲,雙手伸出,攔住了蕭測的去路,同一時間,已有五六人從遠處飛奔來,站在了丁謬的身後,正是這次出來追殺蕭測的五玄門一眾弟子。
遠外,其他各派也有幾人臉色冷俊,死死的盯著蕭測,隻要蕭測這邊一有異動,或者處境不利時,他們便會出手。
蕭測朝眾人掃了一眼,淡淡的說道,“就憑你們幾人,也想阻擋我的去路,簡直是找死,那位若不嫌命長,便盡管出手吧。”
說完,蕭測竟視那些人如無物一般,便不再多看一眼,徑直朝山頭走去。
“太狂傲了,我還沒有見過如此囂張之人,簡直視我們為無物?”一位叫鍾靖的泰頂峰弟子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