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將至,風不定。
道路中,一名黑衣騎士腰懸長劍踏馬而行。
在他的身後,近二十名全副武裝身著銀色盔甲的騎士擁簇著一架馬車,由南向北呼嘯而來。
鐵蹄滾滾,風塵仆仆,輾碎了這片天地間的寒冷與蕭條。
外麵寒風刺骨,車廂裏卻溫暖舒服,坦如平地。
隻是十多天來的長旅跋涉實在太累,車內的人已然臥躺在車廂裏,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騎士,馬車依然前行,翻過前麵的遠山群嶺,便能抵達大梁王朝南方的重大城市——江州。
右邊山峰逐漸陡峭,左邊又是萬丈深穀,黑衣騎士揮手,馬車行駛速度突然變慢。
對於前方黑衣騎士打的手勢,那些盔甲騎士自然明白,這是首領在提醒他們要更加小心。
半個多月來的一路奔波,他們雖疲倦勞累,卻也小心翼翼,當中沒有遇到任何問題,眼看就要到達目的地江州,卻不由得使他們感覺有些放鬆……
這是他們江南一行的最後一站,隻要巡完江州,車中貴人便會直入天臨。
黑衣首領卻不能放鬆,他知道自己的身上的擔子有多重,一路來的平靜並不能降低他的戒心,他知道越是這個時候便越要小心,這裏地勢險要,也是埋伏的最佳地段,且一旦到了或過了江州,敵人就再也沒有了機會。
雖然這次出行江南消息隱密,但不得不防,車中那位公子身份顯貴,近來更是得到了皇上的另眼相看,但越是如此,他的政敵便越多,想要他死的人自然也越來越多。
他朝後麵的一十八名屬下瞄了一眼,隻見奔馳中的眾人依然保持著隊型的嚴謹,手中符弩寒光散發,如要吞噬這茫茫大地,他滿意的轉過了頭。然後繼續一臉漠然的朝前行去。
是呀!沒有人敢在大梁朝廷的神策營“十八銀騎”的麵前來生事,何況那位架著馬車的貴人貼身侍衛,也是一位了不起的修行者,如有人敢來生事,除非那人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