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轔見那人右手執傘,左手拿著酒杯正站在小舟前稍悠閑的喝了起來,微暗的夜幕中,他清楚的看得見那人端酒的手異常白瑕,與臉上微黃的皮膚卻是格格不入。
洛天轔當下便寒聲問道:“你是誰?想要做什麽?
他從來沒有見過此人,眼前人雖雲淡風輕,但是全身卻散發出一種令人窒息的殺氣,他不由的全身微顫,忙將手中的盒子放入袋中。
一種很怪異的感覺湧上了他的心頭,他發現這人到底要做什麽還是次要,到底是什麽來曆更加重要。
“你是誰?”他平複了下心境問道。
蕭測喝了一口酒笑了笑歎道:“洛天轔,我真的沒想到,一個前朝雍王府的小廝十年後卻搖身一變成了新朝兵部的一名主事,實在令人唏噓!”
驟然間,洛天轔的麵色白的可怕,誰都不願旁人提起自己不願想起和提及的舊事,特別是不光彩的往事。
但更讓他震顫和恐懼的是,當年這事就連他最為親近的幾人都不知道,他是如何得知?
“你到底是誰?這些事你是怎麽知道的,你想要做什麽?”他心中越來越感到恐懼,連忙問了三個問題,聲音已然變的急躁無比。
蕭測看了看他,嘴唇在酒杯邊輕輕飲了一口,這才淡淡的說道;“我是誰這並不重要,這十年來你在天臨一直做狗,想必也是活得累了,今天我就是來送你一程。”
聽到這些言語,洛天轔的手腳有些冰冷,他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些什麽,看看能不能套出對方是受何人指使,與自己有什麽仇恨之類,在他印象中,與前朝那人有關的人已不可能還有人能活在這個世上。
事實上,十年過去了,當初的那些人確實早已死光了。
因為殺害他們的人太過強大,不可能有漏網之魚。
但不管如何,今天這人已然知道了一些秘密,那麽,他就必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