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什麽地方小人真的不知,隻知是關在那裏。”洛天轔顫聲道。
說起閣獄,他的全身更是顫栗不已,好像隻是說起閣獄,他便能被嚇的魂飛天外。
“你是怎麽知道的,我又憑什麽信你!”蕭測冷冷的問道。
洛天轔道:“武相想要從他的身上獲取到一些宴龍門的秘密,所以一直沒有殺死他……其實外麵的人都以為他當年是死在那次事件中,就連文相等人都根本不知道這個秘密。”
蕭測再次問道:“這麽機要的事,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洛天轔不敢對視蕭測的眼睛,艱難的說道:“禦隨風早已看破他的想法,不曾透露機秘,後來武相便派人假劫獄助禦隨風逃走,以取得他的信任……當然劫獄的人裏麵,有一些是禦隨風以前認識的人,正好他也認識我。”
“後來呢?”蕭測又問道。
“禦隨風狡猾無比,他根本就不信任我們。”洛天轔充滿了被愚弄後的憤怒。
蕭測冷笑:“就憑武相這種小手段能騙得了他?”
洛天轔已不知怎麽回答。
“他現在情況怎麽樣了。”蕭測隔了一會,輕聲問道。
蕭測心裏一顫,一種苦澀湧上心頭。
洛天轔無助的看著他,渾身還在抽搐,但大腦已漸漸空白,他感覺自己整個魂魄似要脫體而出。
但他實在是已經想不出還有什麽能說的秘密,他用乞求的目光看著蕭測,希望他能放過自己。
“很好。”
蕭測看著他的眼睛,滿意的點了點頭,低下身去湊到他的耳邊卻是輕輕的道,“隻是,你還是要死。”
洛天轔用力的瞪大了帶著血絲的眼睛,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你……”
便在此時,一股寒氣如利劍刺入了他的心脈。
他渾身的紅色真元驟然間便以內眼可見的速度消失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