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舞雪不緊不慢的道:“墨先生如此動怒不是不打自招嗎?我敢來見你自然是了解先生一些的。”
“你威脅我?”墨辛堂寒聲道。
南宮舞雪突然起身朝墨辛堂一拜道:“在下向先生賠罪,先生是誤會了,沒有人敢威脅先生,我這次來就是來求先生合作。”
“我為何要答應你?”墨辛堂淡淡的道。
“沒有人會拒絕力量的強大,不是嗎?”南宮舞雪頓了頓,看了墨辛堂一眼,然後說道:“如果先生能答應幫我這個忙,若是能得到蕭雲音當年留下的一些東西,我們願與墨先生共享,當然今後我越山的幾柄殘劍,也必定力保墨先生周全。”
這是一個很大的很有吸引力的條件,誰都知道當年的雍王蕭雲音是何等的強大,他當年留下的東西又豈是一般物品,修行功法隨便一樣拿出來便已讓人受用匪淺,還有更是聽聞他當年曾挖到的一個寶藏,隻是如今這卻已成一個迷,但若能從他留下的傳人身上找出一些蛛絲馬跡,那便更是讓人心動。
何況能得到越山劍宗的幾柄強劍相助,也是很多人求之不得的。
“看來南宮先生是想讓我幫忙,看能不能通過我在京中的人手找出那個傳人的一些線索。”墨辛堂看了一眼南宮舞雪,緩緩的道。
“與聰明人說話,就是爽快,的確如此!”南宮舞雪點了點頭。
墨辛堂又沉默了數息的時間,誠懇道:“我敬重先生,可是我畢竟是大梁人,你知道的,有些事情關乎於國家,我不能去做。”
南宮舞雪搖了搖頭,喝了一口杯中的茶這才自嘲道:“你看這茶,現在已是冷的,所謂人走茶涼,時勢使然,現在越國已經滅國十多年了,天下大勢已去,我南宮舞雪再如何驕傲自大,也不可能認為自己有能力憑我越山的幾柄殘劍就能收複河山,重建我朝,這樣愚蠢的事情我自然不會去做,隻不過大丈夫恩怨分明,有些事情卻不能不去做,說到底也不是一些小打小鬧的私人恩怨罷了,又何來梁人越人之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