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們可以走了!”
胡修看著倒在地上不斷喊叫著的刀疤男等人,拍了拍手說道。
“等等,你剛才不是說的還要賠錢嗎?”
刀疤男有些無力的問道,他記得剛才胡修說過數人賠錢的。
“外邊有個姓張的保安弄壞了我的車,欠我三十萬,你們問他要吧,多出來的算我請你們喝茶!”
胡修直接就將鍋甩給了外邊的保安。
說完,就拉著玄機道人想要往出走。
玄機道人自然清楚,自己來這裏的目的可並不是為了打這些小嘍囉,當即給胡修使了一個眼色。
但是胡修並沒有理會他,而是繼續拉著他往出走。
因為胡修明白,不用等自己兩人出門,絕對會有人將他們兩人叫住。
“等等,你們兩個人在我這裏鬧了事,難道就想走不成?”
果然,很快一個人便將他們兩人叫住。
胡修轉頭一看,眼前這人正是一個光頭男子。
“哦?怎麽?難道你不服不成?”
胡修盯著光頭男子問道。
“哼,我叫董大山,不知道閣下叫什麽?”
光頭男子冷聲問道。
“我叫楚修,他叫玄機!”胡修倒是突然來了興致。
“哦,原來你就是楚修楚總,簡直是如雷貫耳啊!”董大山抱拳說道,樣子標準的就像一個真正武俠一般,“不過就算如此,您也不應該在我這兒如此膽大妄為吧!”
胡修一聽這話,撲哧一聲道:“就別說老子讓你耳朵裏如雷貫耳,就算你沒聽過老子的名號,老子照樣敢!”
囂張,是真囂張,董大山保證從未見過如此囂張之人!
“哼,既然在我這裏鬧了事,那你就得為你的行為負責!”
在董大山的字典裏囂張這兩個字向來都是忌諱詞,永遠不能在他的眼前出現。
所以,他要動手了。
“你難道認為你是我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