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晉和陳子道都站在了擂台上麵。
兩個人的眼睛都盯住了對方,他們都沒有說話,他們也不用說話,他們要說的話早就說完,他們想要表達的意思都已經表現在了眼神上麵。
兩人就這樣對視著,誰也沒有動,即便裁判早就宣布了比賽的開始。
現場卻也沒有人催促,所有人都保持了絕對的安靜,他們都有種感覺,這場比試不動則已,一旦動了就會立即決定出勝負。
他們兩個人雖然沒有動,但是戰鬥其實早就開始了,他們在用自己的氣勢壓迫對方,他們用自己的意念鎖定了對方,他們都在等待一個時機,對方出現破綻的時機。刹那之間,芳華乍現,便是勝負,便是生死!
這是所有人的想法,也是陳子道的想法。
陳子道將自己的精氣神凝聚到了極致,他手中的劍已經和他這個人完全融匯在一起,他的劍意已經蘊養到了極致,他這一劍出去必定風雨動。
陳子道覺得趙子晉一定也和自己一樣。
“你傻了嗎?怎麽不動?不是要讓我先出手吧?這樣對你而言可是不太公平。而且你不先出手,我也沒有足夠的理由將你打死啊!”
趙子晉的聲音響了起來,他眉頭微微皺著,神色顯得有點凝重,像是遭遇到了什麽難題。
如果隻是看趙子晉的表情,誰都以為趙子晉是因為麵對陳子道這樣的高手,感覺到為難。可是……趙子晉說出來的話。
所有人都不由目瞪口呆了起來,原來剛剛兩人根本不是在對峙?原來趙子晉像是在看小醜一樣看著陳子道?這特麽的……
眾人都不知道此時自己該說什麽了。
“該死的!趙子晉我要殺了你,一定要!”大叫著的陳子道人已經率先動了起來,向著趙子晉掠了過去。
“不好!陳子道中計了!趙子晉是在用激將法。可惜了,陳子道那一劍的劍意已經蘊養到了極致,怒氣的宣發會讓他的劍意衰減,這一劍的威力會大打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