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逼著趙子晉和酒的人,無一例外都死了。
可這一世,這具身體的主人做了人家的上門女婿,這讓趙子晉感到有些無奈。
他不想過早的暴露自己,所以他才忍住了。
但原則上的事情,趙子晉不會退讓一步。
他想了想站起身來,剛想說話,卻抬頭看見了用手拎著酒杯的方清德。
方清德對他笑笑,然後衝他比量了一個噓的手勢,緊跟著一巴掌重重的落在徐慶堯的身上:“怎麽著老徐,人家女婿剛一過門,你就騎在人家脖子上拉屎呀!”
這一巴掌拍得很重,徐慶堯差點沒坐穩出溜到桌子底下去。
頓時氣得徐慶堯噌的一下站起身,可當他回頭看見方清德的那張臉時,頓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兩個姐夫也趕緊站起身來,低著腦袋不敢吭聲。
“哎呦呦,方副市長竟然親自過來,那我徐某人可是蓬蓽生輝啊!”徐慶堯在短暫的懵逼之後,趕緊配上一張哈巴狗般的笑臉,連忙給自己的酒杯倒滿了酒。
兩個姐夫相互對視了一眼,也舉起了酒杯。
要知道這位市委父母官班子裏,最年輕的方副市長,可是今天到場的人裏麵官銜和實權都最大的一位!
若不是前幾天,徐家響應了方清德的號召在全市範圍內,建設了數量龐大的免費拿藥站,恐怕無論怎麽請,以方清德的副市長的身份,都不會出現在這樣的場合吧。
有一句成語,叫受寵若驚。
此刻徐慶堯就是這種感覺,看著方清德使勁兒的搖著尾巴,盡力的討好著。
然而方清德卻擺了擺手,摁下了徐慶堯的酒杯:“老徐啊,我過來可不是來找你喝酒的。我這病挺嚴重的,得戒了。”
徐慶堯一聽這話,心裏雖然有些不是滋味,但還是執拗著將酒杯裏的酒一飲而盡:“方副市長您不用喝,您能親自上我們這桌來,就是給足了我徐某人的麵子了,我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