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還要從幾個小時前說起,那時劉洋正在病房中搶救趙婉,陳淼和劉程卻已經溜了出來。
“都怪你!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陳淼用手廝打著劉程。
“你不是說你會醫術嗎?怎麽連一個病人也治不好,早知道這樣我還不如去求劉洋!”
劉程一聽,頓時火起。他明明開的都是些常用藥,誰知道怎麽就吃出了問題,還差點要了人命。
“夠了!你他媽再鬧,老子就動手了。”
陳淼一看劉程真的生氣了,隻好停手,畢竟劉程真要發起火來,身為女人的自己怎麽是對手?
陳淼照了照鏡子,鏡子中的自己,臉袋上有兩道紅紅的印子,現在還火辣辣的疼。
“這下怎麽辦?咱兩捅了那麽大簍子,白家那邊是肯定回不去了。”
陳淼邊哭,邊往破了相的臉上補妝,希望能遮住臉上的手指印。她雖然外表光鮮,但實際上根本沒有什麽正當的來錢手段。
她的錢,一部分來自於她的那些相好。
絕大部分都來自於白家,這也是她拚命討好高潔的原因。
一旦離開的白家這顆大樹,她的生活水平將一落千丈,這對已經習慣了花錢大手大腳的她,無疑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懲罰。
“既然事已至此,我們不妨一起幹一票大的!”
劉程眼睛一亮,一個大膽的計劃頓時在他心中成型。
他本就是混混出身,混混最拿手的是什麽?
巧取豪奪,渾水摸魚,這簡直就是出來混的人必備的生存技能,而他更是精於此道。
隻見他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過了半天,電話裏麵傳來一個十分粗獷的聲音。
“劉程,你小子居然還敢給我打電話,上次那三萬塊你還沒還老子呢。告訴你,現在利息已經漲到十萬了,這個月再不還前,老子找人剁你雙手。”
“濤哥,小弟這次找你就是特地來給你送錢了。”劉程對著電話,用一種討好音調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