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赫然是之前六扇門頭子的侄兒王駿,前幾天他剛剛從牢裏出來,正和手下一幫兄弟們辦接風宴呢,正好就讓劉洋給遇上了。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更別說仇人和自己看上的女人在一塊了。
王駿一下子站了起來,雙目中幾欲噴出火來。
“兄弟怎麽了?繼續喝啊?”旁邊一個大漢對著王駿說道。
“兄弟們。今天這酒,看來咱們是喝不成了!”王駿獰笑道。
“怎麽了?”一桌子的七八個大漢都看來過來。
“還記的我上次是怎麽入獄的嗎?”王駿朝著劉洋所在的那桌指了指。“就是那小子給我害的!”
“臥槽!啥也不說了,你的仇,哥哥們今天替你報了!”
一個滿身紋身的大漢,直接將手裏的啤酒瓶往桌子上一磕,提著半截酒瓶子就走了過來。
剩下幾個人也有樣學樣,手裏拿起家夥走了過來。
周圍們的客人看到這一幕,立馬連賬都來不及結就跑了。
“就是你他媽的害的我兄弟坐牢的?”一群人圍了上來之後,一個胸口紋著狼頭的家夥,對著劉洋吼道。
“你說他?”劉洋十分懶懶的換了一個姿勢,完全沒有把這幫人放在眼裏的意思。“當初明明是他自己作死,怎麽能怪到我頭上呢?”
“放你媽屁。”
紋身男怒喝一聲,揮起鋒利的啤酒瓶茬子就朝劉洋捅了過來,此人本就是街頭上的小混混,好勇鬥狠乃是常事,又加上喝了酒,動起手來就沒個分寸。
眼見碎裂的啤酒瓶就要紮進劉洋脆弱的脖子,王駿眼神中迸發出興奮的光芒,如果能借別人的手將劉洋幹掉,簡直是在合適不過了。
至於事後如何善後,這就不是他考慮的範疇了,反正又不是他殺的人,怎麽都怪不到他的頭上。
隻是不知道他此時心中的想法,要讓正在動手的那位仁兄知道了,會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