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把你知道的,和這些錢有關的事情通通說出來。”劉洋有些激動的說道。
白煥斌閉口不言,因為他記得,白世傑曾經告訴,這是身價性命的大事。
因為那個場子屬於一個惹不起的大人物,在那人麵前,整個白家隻是人家動動手就能覆滅的存在。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白煥斌嘴硬道。
“你想可想清楚了,這消息我非要得到不可,如果你不肯配合的話,我就隻能使用一些特殊的手段了。”
劉洋在說話的時候,語氣十分懇切,不想在威脅或者脅迫,反倒像是在述說某種事實。
“劉洋,你敢這麽對我?別忘了我的身份,你動我一根指頭,我爸是不會放過你的!”
周圍的小弟看白煥斌要衝上來的樣子,趕忙上前攔住。
“猴子,交給你了。”劉洋說道。
作為混混頭子的猴子,幹這事真的在合適不過了。
猴子看著白煥斌露出一個陰慘慘的笑容,“先生,您放心,我一定會讓他把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部都說出來……”
幾人將白煥斌往後麵的包廂拖去,猴子不善的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打量。
“劉……劉洋……不劉大哥,求求你放我吧……你想知道什麽,我都告訴你好了。”白煥斌痛哭流涕的求饒道。
“先生,這樣的人我見得太多了,現在的他害怕受刑,必然是想法設法的蒙混過關。說的話裏麵,十句能有三句是真的就不錯了。”一旁的陳五突然開口說道。
“那應該怎麽辦?”劉洋皺眉。
以前這種髒活當然輪不到他來做,所以他決定聽取一下‘專業人士’的建議。
陳五爺嘿嘿一笑,接著說道:“其實辦法也很簡單,隻要將他折磨的精疲力盡,完全升不起反抗的念頭,他自然就說的都是真話了。”
說完,陳五笑眯眯的看著白煥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