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海不可能把這群雇傭兵隨便放出國,雖然這些人嘴裏說自己在國內沒有犯過法,但這種事情誰能保證?
直接把這些人丟進監獄,一來沒憑沒據,二來也是一種資源浪費。
這些人身手當然比不上陳海,但比起普通人卻強了一大截子。到了裏麵要是不服管教,反而讓人頭痛。
如果能在陳海的管理下做點事情,對誰都有好處。
至於能不能管得住這幫人,陳海並不擔心。
他雖然隻是個保鏢,當初也在好多名牌大學呆過,甚至可以說,有些管理學碩士都沒有他學的多。
那個人派來的人是名四十來歲的警官,從省城而來,這段時間一直在市裏麵檢查工作。這次接到消息,直接趕來。
陳海下午縮進車裏,給車子裝了一個北鬥定位,省城警官沒費多大力氣,就找到了這個院子。
他這次還帶著十來名警官,檢查完院子,和那些被綁架的女人做了臨時口供比對。省城警官臉色難看無比。
“沒想到居然有這樣的人躲在市裏,還沒有人知道!”
陳海笑笑,沒有說話。
不可能市裏沒人知道,阮龍在市裏至少經營了兩年的時間,這段時間不知道多少女人被阮龍禍害掉,不可能沒人察覺。隻能說,市裏肯定有人給阮龍通風報信。
不過這已經不是陳海需要插足的。
他隻是個保鏢,找阮龍是給自己的哥哥報仇,別的,他根本沒興趣管。
和省城警官完成交接,陳海帶著楊若嘉帶著總共六名“手下”進城。至於阮龍那兩個手下,要做汙點證人,過上一段時間就會被遣返。不過在那之前,陳海已經當麵給兩個人每人轉了十萬美金過去,也算是言出必行。
“你知不知道現在哪兒有位置先安排這些人住下?”
陳海問楊若嘉。
這六名手下雖然都是亞洲人麵孔,但說實話,和普通人大不相同,一個個身上帶著煞氣。那種感覺很是微妙,沒有明顯的特征,但是走在這些人身邊肯定會立刻感受到。就像是走在一群凶猛的野獸旁邊,這種感覺楊若嘉也能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