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願意戴罪立功,在浮玉山將這小子斬殺。”衛洪武單膝跪地抱拳請命道,就算他再蠢也明白了衛宏興的意思。
要不是薛忠澤他早就將沈楠給殺了,自己身上還挨了薛忠澤一掌,他肚子裏早就窩著火那。
“好,這次任務就交給你了,記住,一切都要隱秘行事,不要讓沈家人知道了。”
衛宏興叮囑道:
“我聽說百草堂,與咱們衛家斷了所有交易?”
“是的,就因為我動手要殺那沈楠,薛忠澤蠻不講理,揚言不再賣任何丹藥給我們衛家,而且對那小子非常客氣。”
“咱們衛家的丹藥還能用多久?”衛宏興皺著眉頭問道。
看來這個沈楠當真是有點本事,連百草堂的薛忠澤都跟他混在了一起。
“照現在的消耗進度,衛家的丹藥隻夠用三個月了。”衛洪武老老實實的說道。
“這三個月我要閉關,待我突破練氣境,區區一個百草堂不足掛齒。”衛宏興一揮衣袖霸氣的說道。
“祝家主早日突破練氣境,一統寧安鎮。”衛洪武目光熾熱的說道。
若是有一名練氣境高手,這寧安鎮的所有家族加起來,恐怕都不是他們衛家的對手了,到時候自己連薛忠澤那一掌之仇都能報了。
“下去準備吧。”
“是。”衛洪武應了一聲,便退了下去。
三天的時間,不過是彈指一瞬。
浮玉山山腳下,微風徐徐,彩旗飄揚,今天是各個家族小輩進山狩獵的日子。
一名真正的武者沒有經曆過血與火的廝殺是不可能成長的,年滿十六歲的小輩都要經曆浮玉山狩獵的洗禮,幾乎成了硬性規定。
沈楠靜靜的站在沈家的旗幟下,閉目養神,身後還有幾名剛滿十六的沈家小輩。
三天的時間,讓他的修為更加穩固,達到了鍛體四重的巔峰,精純的靈氣就算對敵鍛體五重的高手也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