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過是十六歲而已,竟然還敢大言不慚的說解開一階禁製?”那名年輕的唐家執事拍案而起。
當真以為他們唐家的人是傻子不成,一個十六歲的小屁孩他學過布陣嗎?
“沒錯,禁製這種東西豈是說解就能解開的?這小子敢在唐家胡言亂語就應該廢了他的手腳,割了他的舌頭。”另一名唐家長老喝道。
這小子已經知道了他們唐家的秘密,若是傳了出去招來本宗的人可就遭了,唯有廢了他的手腳割了舌頭方能保住秘密。
年輕執事聽到長老這話,剛要出手去擒沈楠,便聽唐明軒厲喝一聲:“慢著。”
看著眼前這個少年,眼神之中充滿了傲然之色,好像根本沒講一階禁製放在眼裏,甚至連中州唐家都沒放在眼中。
他是有些懷疑沈楠是裝出來的,可這藐視天下的眼神真的能裝的出來嗎?
“家主為何攔我?若是這小子將這件事傳了出去,咱們唐家恐怕要遭受滅族之災啊。”年輕執事有些不解的問道。
唐明軒並未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盯著沈楠來到了他的麵前。
“這位沈小友當真有解除禁製之法?”
“自然,若是不信你試一試便知。”沈楠自信十足的說道。
“胡扯,這東西哪有試一試的?若是無法解除,觸動了禁製,本宗的人立刻就會知道我們在這。”那名長老非常氣憤的說道,胸口一起一伏,胡子都隨著呼吸飄動。
沈楠既然已經知道了唐家秘辛,也沒有在隱藏的必要,而是直接說出了解除禁製的危險。
“沈小友請隨我到練功房吧。”唐明軒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顯然是想要試上一試。
自從他逃出中州之後便日思夜想如何才能解除禁製,有這一層枷鎖在身上,修為提升緩慢不說,還要時時刻刻提防觸動禁製。
可布陣師又哪是隨處可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