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楠自上次與王石對決之後,在沈家的地位也隨之大長,沈家侍衛仆人見到沈楠之後也是連聲問好。
沈家議事廳,沈百川正和各個長老執事商議著丹藥分配的問題。
“家主,這氣海丹可是相當珍貴的,不應該誰都給發啊,還是要考慮他的實力,有沒有成長空間。”沈衝年提議道。
看著一枚枚氣海丹被發放下去,他心中也是有些不喜,自己兒子沈雷原本是沈家三代第一人,現在隨著氣海丹的出現不少沈家小輩也紛紛突破了鍛體五重。
沈雷的位置也顯得不是那麽重要了。
“都是沈家的人,還考慮什麽啊?你怎麽就能判斷這些孩子有沒有成長空間?”沈博淮反駁道。
“若是遲遲沒能突破的,分配給他們氣海丹又有什麽用?”
“沈楠當初還是鍛體二重那,你敢說他沒有成長空間嗎?”沈博淮懟道。
自己這個二哥的心思他一清二楚,就是怕沈家其他小輩搶了他兒子的風頭罷了。
“你……”沈衝年胡子都要氣歪,但卻是無可反駁,沈楠還真是一個特例。
“好了,不要吵了,反正這氣海丹也就那麽幾枚,先給到達四重巔峰的小輩發下去再說吧。”沈百川阻止了兩人了爭吵。
其他人紛紛點頭表示讚同。
“唉,這氣海丹還是太少了些,若是我沈家三弟弟子人人都突破到五重,凝聚出氣海整體實力又能上一個台階啊。”沈百川歎了口氣道。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百草堂隻有薛忠澤一個人煉丹,每天就能煉那麽點,供不應求啊。”沈博淮寬慰道。
寧安鎮鍛體四重的武者太多,人人都在爭搶氣海丹,就連他們這些大家族一天也就能買一枚而已。
就在幾人感慨的時候,沈楠快步來到了議事廳。
“沈……沈楠?你這是怎麽了?”沈百川見到狼狽不堪的沈楠頓時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