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望著黃澤賢臉上笑嘻嘻的模樣,心裏麵百感交集,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簡單收拾了一下,黃澤賢就出門了,陳凡正好沒什麽事情可做,也就在後麵緊緊地跟著。
路心說是需要一個儀式,也隻不過是走一遍自己當初走過的流程罷了,算不得什麽,隻是代表著,黃澤賢從此就是她路心的徒弟。
驅車來到了路心的住處,路心已經準備好了一切,就連香燭什麽的都已經擺放在一邊,等待著陳凡他們的到來。
十幾分鍾之後,總算是來到了路心的家門前。
陳凡本想用鑰匙直接打開房門的,畢竟當初路心也給了陳凡一把鑰匙,但是黃澤賢卻直接攔住了他,還是想很嚴肅地敲門,表示一下自己的敬意。
這是黃澤賢的事情,陳凡也不好說什麽,靜靜地站在門口,等著路心的到來。
“誰啊,是你們嗎?”
路心說著就打開了門,看見陳凡兩人之後,撇撇嘴說道:“不是有這裏的鑰匙麽,怎麽不自己進來?”
陳凡很是玩味地看了看黃澤賢,笑著說道:“有人想表現的正式一些嘛。”
路心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陳凡說的是誰,笑一笑,然後說道:“趕緊進來吧。”
麵前擺放著的是靜安真人師父的相片,這是靜安真人自己說的,在她入門的時候,就讓路心對著這張相片跪了很長的時間,似乎是在緬懷,又像是回憶過去。
路心從不知道自己的師門究竟是什麽,靜安真人也從來沒有說過,好像是一個已經沒落的門派。
靜安真人沒有說過,路心也不會去問,隻要自己的師父待自己好,就已經足夠了。
路心對於黃澤賢現在也是如此,隻要讓黃澤賢能夠記得自己的師父就是很好了。
黃澤賢的臉色從一進來之後就變得很是嚴肅,平日裏的笑容此時也完全看不見,慢慢地跟著路心來到了香燭的麵前,舉起一隻香燭,恭敬地舉在自己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