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路心這丫頭不知道去什麽地方玩去了,陳凡怎麽找不到,就算是打電話也聯係不上。
而黃澤賢這個徒弟也已經有些日子沒到路心那裏去修行了,即便是晚上過去,也看不到任何的蹤跡。
給路心買的房子裏麵,並沒有看到東西收拾的痕跡,想必路心應該不是回去了,按照以往的尿性,就算是回到靜安真人的身邊,也是和陳凡說說,讓陳凡送她回去的。
現在是怎麽了?
陳凡有些不適應,心裏更是有些恐慌。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黃澤賢拉著陳凡的袖子,看著房間裏異常安靜的環境,甚至覺得這裏和以往不一樣,仿佛是個地獄一般。
“陳凡,有沒有感覺到這裏的詭異啊。”
黃澤賢小心翼翼地說道。
其實不用黃澤賢說什麽,陳凡一進門的時候就感受到了。
“不對,路心一定是出了什麽事情了。”
一想到這裏,陳凡就開始在屋裏到處轉悠起來,想要找些什麽東西。
本來還不是很慌張,隻是有些害怕的黃澤賢立刻就跳起來了,聽到陳凡的話之後驚訝地說道:“陳凡,你,你說什麽?”
陳凡很老實地說道:“不排除這種可能,你自己想想,你已經多長時間沒有看到路心了,而按照她的脾氣,你覺得她會超過兩天不找你嗎?”
想到路心對自己地獄般的魔鬼式訓練,黃澤賢還是搖搖頭。
“所以這裏麵一定有什麽故事。”
陳凡慢慢地說道。
“那你在這裏晃悠什麽啊,還不出去找找,房間裏什麽都沒有,你說你現在在這裏看什麽啊!”
黃澤賢顯得很是著急。
陳凡閉上了眼睛,拿出自己的銅錢和龜殼,在手上晃悠了幾下,之後往空中扔出去,等著接下來的結果。
“大門為難,窗戶緊閉,不是吉兆,風水自東向西流過,銅錢卻是大凶之兆,缺非血光之災,還算是一個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