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猶豫了很長時間的人。
他不是一個把麵子看的比什麽都重的人,自然不會因為顧及自己的麵子才會這麽嘴硬,陳凡所想的隻不過是這個船夫會不會有什麽陰謀。
但是現在已然成為了不得不的事情。
陳凡已經沒辦法自己一個人繼續走下去了,隻好看著船夫,尷尬地笑道:“你停下吧,我坐你的船過去。”
船夫笑了笑。
拖著疲憊的雙腿,陳凡躺在了船上,看著慢慢悠悠正在劃船的船夫,好奇地說道:“你是什麽時候出現地,之前過來的時候沒看到你啊。”
船夫沒有解釋原因,隻是淡淡地說道:“剛才不是說過了嗎,隻要你想讓它存在,它就可以存在地。”
這句話說的還是這麽玄乎,但是陳凡也已經沒有力氣去想到底是為什麽了,隻是哼了一聲之後便沒有再說話。
船夫笑著說道:“弱水本就是一種天地間難得的東西,你現在是感覺很難受,可是當你需要的時候,弱水就變得很重要了。”
陳凡笑了笑:“你這句話不就是可以放在世間萬物的麽,不管是什麽東西,需要的時候和不需要的時候不都是兩種性質的嘛。”
船夫笑了笑:“你理解了。”
陳凡躺在甲板上,看著不遠處的河對岸說道:“這弱水這麽厲害,你的船為什麽可以在上麵劃過啊。”
弱水的性質和一般的水都是不一樣的,不僅僅是裏麵充滿著冤魂戾氣,同時密度什麽的都有了很大的不同。
但是這樣的水麵上,這艘船竟然還可以順利地劃動著,著實是讓人有些詫異。
船夫笑著說道:“我是擺渡人,專門幫人渡過黃泉地。”
船夫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讓陳凡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明明隻是一百來米的距離,即使是在三千弱水上,但是陳凡還是感覺一眼望不到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