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世鬆父子身體不斷後退,想離開現場,卻被李靖當場阻攔住。
“想離開?”李靖嘴角一撇。
陳雨生和陳武兩人重傷情況下,陳家一片狼藉,四周來的人更是一副觀望的神情。
陳世鬆父子喉嚨哽咽下,當場跪在地上。
“這件事情不怪我們,全是火熾逼迫我們。”陳世鬆在原地跪下說道。
李靖冷笑下,火熾看到情況不妙,早已經溜之大吉,如今任由陳世鬆怎麽說。
“待下去,等到陳老的傷勢好起來再說。”李靖不客氣的說道。
陳家的人迅速來到陳世鬆身邊,控製住兩人,將兩人關押下去。
這畢竟是陳家的家務事,陳世鬆父子兩人是叛徒,李靖再如何在最後力挽狂瀾的情況下,也無法在這個時候直接插手陳家事務。
大會也這個時候結束,陳家的人雖然沒有被陳世鬆陰謀得逞,但是經過這場戰鬥,陳家也傷亡慘重。
陳家屋子裏,陳老和陳武兩個人休息起來,陳雪走了出來。
“兩個人怎麽樣?”李靖靠在牆上等待陳雪的出來,見到陳雪走出來,李靖身體微微站直起來。
陳雪搖搖頭說道;“雖然沒有生命危險,可還是需要一段時間療養。”
付鑫冷哼道:“這次若不是大哥你力挽狂瀾,將水萊斬殺,如今陳家能幸免於難。”
話雖然是如此,可當時的情形,如果不是陳雪在一旁支應,幫助李靖迅速恢複起來,事情也不會如此。
想到這裏,李靖看向身邊的陳雪,陳雪心情很不好,今天比武大會上,陳家的人死亡慘重,陳雨生在**更多是嘴裏念叨陳家。
“陳老最大的心病就是擔心陳家。”陳雪忍不住上前抱住李靖,身體有些顫抖。
換做普通的女子早已經哭出來,陳雪一直隱忍住,隻是身體顫抖下也無法隱藏住心中那份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