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燕南市公墓。
李靖左手上提著一箱白酒,右手中還抓著一瓶,大口的往嘴裏灌,神色複雜的走向那幾座墳墓。
上麵的名字一一進入李靖的眼中,身子搖搖晃晃的走過去。
“兄弟,我來看你們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
李靖神色帶著一絲迷茫,聲音沙啞:“就在今天,我把肖戰S了,給各位兄弟報仇了。”
“可是……我真的報仇了嗎?”李靖神色複雜,喃喃自語:“肖戰臨死前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肖戰的死,連他都沒有意想到,在最後一刻他都沒有心軟,但肖戰卻不是他所S,而是死於一種未知的D。
即便是他經曆無數,甚至差點被D死過數次,也沒有見過這麽恐怖的D性。
恐懼,來源於未知。
這是李靖第一次產生了恐懼。
李靖眼神晃動,將手上的五梁液倒在幾位兄弟的墳前,神色帶著一絲醉態:“這是你們最愛喝的酒,當初執行任務我堅決不讓你們喝,現在大家喝個痛快。”
“哈哈,侯成,你小子上次還說帶老子去看你妹妹,誇得你妹妹比天上的神仙還要漂亮,老子當初不信,現在信了。”
“還有你,海木,你小子跟我說的什麽?你要玩遍全燕南市的夜·店,你小子倒是出來啊,老子帶你去玩!”
“唐琦,你小子是最有文化的,整天倒弄你那破墨水,搞得像全戰隊隻有你一個人上過學一樣……現在老子好想看你作詩啊……”
“大倉,你不是說你要帶我們去藏區看犛牛嗎?你小子快給老子起來,這是說話不算話,老子就算是罵,也要罵醒你!”
李靖一人發瘋似得在幾座墳墓麵前大吼大叫,端著的白酒咕嚕咕嚕的灌下喉嚨,苦酒入喉心作痛。
黑蒙蒙的天空,終於太陽落山,也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