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軍醫,陳雪精疲力盡的站在門外,她剛簽署了一份協議,大致就是葬送服務的合同。
直到現在,她都感覺上次見到父親恍然如昨,要為自己主持婚禮的父親,說沒就沒了,而現在自己能夠依靠的,也隻有李靖一個人了。
想到李靖,陳雪眼中才恢複了一些神采。
過了幾分鍾,李靖匆忙趕來,神色帶著一絲蒼白,自從聽見老頭子和陳傲天出事之後,他已經有幾天沒有合眼了,現在已經是第三天。
“雪兒,辦好了嗎?”
“嗯,你那邊查的怎麽樣?”
“唉。”李靖搖搖頭,有些惋惜的道:“我隻得道一點微弱的線索,目前還沒有頭緒。”
陳雪點點頭,病態般蒼白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沒關係,我們先將父親和老首長的後事辦好了吧。”
“好。”
時間一晃便是一天。
這一天李靖依舊沒有合眼,即便已經四天沒有睡覺了,他一點都不感到疲憊,隻是濃濃的自責和殺意在他的心中徘徊,若不是因為黃老和陳傲天的葬禮,他一定還會去周家走一趟。
至於周遠的威脅,他根本不在乎。
葬禮上,李靖和陳雪跪在家屬位,因為二位長者的感情好,加上一同出事,所以就一起辦了葬禮,寓意也是讓二位在下麵有個伴,陸陸續續有不少的人進來,大都都是大家族的來人或者是軍部的人,這些無疑就是陳傲天和黃老的朋友。
上百人的坐席,差點就坐滿了,可以看出兩人的人緣十分不錯。
“小子,別太傷心,你還有老夫。”
就在李靖心頭低沉的時候,一個聲音響起。
李靖猛然抬頭,便看見了鬼老嚴肅的臉,性格嬉笑隨意的他,今天也穿了一身肅穆的黑色衣裳,臉上也沒有露出一絲笑容。
聽見他的安慰,李靖心中暖了許多,按捺住內心想要馬上問鬼老關於腳印的事情,輕輕點頭:“謝謝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