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些外,保陽草,參須花等等都是一些補藥,對療傷一點用都沒有。”
“還有其他這些……”
葉修侃侃而談,一一解釋了單子裏藥材的用處。
葉修一副不計較的樣子,讓劉青山爺孫倆長鬆了一口氣。
隻要葉修沒有生氣,那一切就都有挽救的餘地。
葉修一通說道,讓這些名醫專家們稍微正眼看了一下。
眼前的小子雖然是騙子,但還是有些醫學功底的。
不過他們的不屑和懷疑依舊在。
佝僂著背的徐萬山,咳了兩聲道:
“你說的這些藥材以及他們的藥性都是對的,不過這隻能說明你背草藥的能力強罷了,背草藥和救人不是同一個概念,你又如何證明你能救好劉老?”
“還有,你又怎麽證明,你用這些草藥做出來的藥能治好劉老?”
“你等會兒不會隨便整出一副藥,然後告訴劉老,這樣服藥好幾年才能根治吧?”
質問聲此起彼伏。
“諸位請安靜!”
直到劉青山身旁的壯漢低沉說一聲,病房內才安靜下來。
葉修對那位壯漢點點頭後道:“劉老的病我今天就根治,至於怎麽證明我的能力……”
葉修說著,忽然向窗邊走去。
眾人都跟上去,葉修停下腳步後,隨手拿起窗邊那一株即將枯死的小花。
聞了聞花香,淡淡道:“植物和人,看似有萬般不同,但很多東西卻是一樣的,好比這朵花,若是換做一個人,那就是將死之人。”
葉修說的雲裏霧裏。
這些老頭們紛紛要忍不住。
可還沒等他們開口,奇跡就發生了。
隻見前一刻,在葉修手中快要枯死來的小花,逐漸豐潤,逐漸有了生機……
前後不到三秒鍾,在眾人震撼間,那多小花已經勃勃生機。
“這,這……”
“這是什麽把戲,跟治病又有什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