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
北郊別墅。
葉修和秦韻一陣打鬧,好一會兒後兩人才喘著粗氣安靜下來。
安靜下來後秦韻嘟著嘴道:“老公,你明天就走了,那我以後想你了怎麽辦?”
“別著麽一副生離死別的樣子,我又不是一去不回。”葉修揉了揉秦韻的頭發,繼續道:“要是實在想的不行了,你就給我打視頻電話,那樣就能看到我了。”
“可我就是想待在你身邊啊。”
秦韻撒嬌道。
葉修一陣憐愛,再次將秦韻摟入懷中,輕聲道:“我也想你一直在我身邊,但這個暑假我必須得回去,這事關我父母的安危,在我心裏,無論是你,還是他們,都是我永遠割舍不下的人。”
聽著葉修的解釋,秦韻輕輕點了點頭,接著身體又往葉修懷裏縮了縮。
她雖然舍不得葉修,舍不得這個從夢裏出來的愛人。
但她不是個不懂事的女孩子。
她知道,自己的愛人有事情,自己不應該當他的拖油瓶,而是應該無條件的支持他。
尤其是麵對葉修父母安危這種大事上。
她也不是沒想過和葉修一起去南山市。
但無論是她母親那邊,還是逐夢咖啡廳那邊都不允許她離開。
葉修拍打著秦韻的肩膀,秦韻縮在葉修懷裏,兩人就這樣待了很久,直到很晚才相擁入眠。
次日清晨。
東海市火車站。
在秦韻不舍的目光中葉修踏上了去往南山市的動車。
……
葉修離開的事情,一些人第一時間得到了消息。
劉家。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劉家雖然沒有往日那般龐大,但在這小小的東海市做到一手遮天沒有任何難度。
東海市各大家族或者富豪們,再怎麽鬧,再怎麽折騰,但他們始終明白一個道理。
那就是在東海市,惹誰都可以,唯獨劉家人,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