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龍怔然，他沒想到老虎竟然對人類也充滿恐懼，而且對方是一隻虎妖。
不過按對方所說，的確應該懼怕。人類的食物百花百樣，幾乎囊括了所有種類。如此說來，人類說得上是食物鏈的最頂端。但人類卻又是食物鏈的最低端，有時候就算是一隻蚊子，也能要了人的命。
一強一弱，極為矛盾。
但是老虎也是百獸之王，食物種類同樣繁多，也站在了食物鏈這座金字塔的頂層。
他不服道：“叢林法則，弱肉強食而已。”
弱肉強食，乃是自然界永恒不變的法則。
虎牙少女想到昨晚抽打幾人的情形，眼中驚懼之色快速消失，恢複如常道：“什麽弱肉強食，真是笑話。你現在也很弱小，但我卻沒有吃你，你知道為什麽嗎？”
老虎可不是吃素的，更何況是虎妖，不吃人的確很奇怪。
程龍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這一點。
虎牙少女輕哼一聲，不屑道：“因為你就是個垃圾食物，有百害而無一利。你看看你的身體，血肉之中雜質太多，靈元又少，嘖嘖，誰吃誰倒黴。”
垃圾食物？
程龍默然，人類的身體的確不能野獸相比，無論是先天的速度，還是力量，加上趨吉避凶的感應，都無法相比。他想起了昨晚吃的生肉，裏麵蘊含著濃鬱的靈性精華，對身體的好處無法細說。這麽說來，他不單是個垃圾食物，甚至還帶有點毒素細菌，恐怕能引起食用者的不適。
虎牙少女錚錚道：“我的食物，唯有強者。強肉強食，才能打破自身桎枯，否則永遠也成不了氣候。我聽聞青丘山附近有一座水潭，裏麵有一種魚，遇風雲而化龍。哼，在我看來，你連一條魚都不如。什麽弱肉強食，滑天下之大稽，弱者才會篤信這樣的準則。”說完滿臉不屑。
程龍如遭雷擊，呆立在原地。腦海裏閃過一道亮光，瞬間電閃雷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