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哭泣的聲音苦苦哀求，一名穿著破爛的女人跪在了地上，不停的磕著頭，臉上有一道清晰的巴掌印。
就在女人身旁，有一個約莫三四歲的小女孩，臉上滿是泥汙，唯有一雙大眼睛仿佛集中了身上所有的光彩。
“我平生最恨小偷了，你敢大白天在這裏就掏我的兜，真夠可以的啊？”一名衣著光鮮的中年男人臉上滿是嫌惡之色，拿著一塊白布不停的擦著自己的手。
擦了半天，手掌上還有些微黑的油汙痕跡，似乎怎麽樣也擦不掉。中年男人眼神變得越來越凶狠，突然抬起一腳狠狠踢在了女人胸前，咬牙惡罵：“你他媽的賤女人，打你還髒了老子的手。去你媽的！老子踢死你！”說著抬起腿一腳踩下，又快速抬起，仿佛像是怕鞋子也被弄髒。
衣衫襤褸的女人發出慘呼，翻身摔倒在地。等第二腳落在胸前，她竟是死死咬住了牙，隻發出了悶哼聲。
身旁的小女孩似乎是被嚇傻了，眼睜睜看著女人挨揍。可是隨後大眼睛滾動了幾下，豆大的淚珠忽然出現，慢慢爬到了女人身上，有氣無力道：“不、不要打我媽媽…嗚嗚，你是壞人，你不要打我媽媽。”
本來準備踢出第三腳，中年男人停了下來，斜眉呲牙道：“呦嗬，我是壞人？你媽媽是個賊，光天化日之下偷我的錢包。我看你長大了也不是個好東西，倒冤枉起我來了。”說著抬頭看向圍觀的人群，似乎在解釋著什麽。
“原來是小偷，呸，這種人該打，打死都不過分。”有人吐了口唾沫，麵露不屑。
“打死她得了，現在城裏食物短缺，這人活著就是浪費糧食。”有人提出了建議。
人群變得激動起來，就算有些天生心軟的人，此刻也隨著叫嚷起來。
程龍本想掉頭回家，可不知為何，他看到小女孩的眼睛，這雙腿無論如何也邁不動，像是死死生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