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你？未免太過便宜了你。”
程龍眼神冰冷，道：“你可曾想過自己會有這麽一天？”
聽到這話，東方卓久久無言，過了半晌，才睜開麻木的雙眼，歎息道：“想過，怎會沒有想過呢。”路途中經過體內精元的恢複，他臉上的浮腫消散大半，隻是皮膚下的黑紫色還未消去，仍然有些猙獰。
前世身為兵王，程龍同樣過著刀口舔血的生活，他非常理解這種心理，因為他也曾不止一次想過自己任務失敗後的結果。此時的他隱隱有些感同身受，卻仍要強迫自己心狠，淡淡道：“既然想過，就要承受這一切。你們海沙幫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對婦孺出手。”
此話一出，東方卓抬眼奇怪的看著他，苦澀道：“金丹之下，皆為螻蟻。你是為了那些螻蟻，才這樣對付我們？”
“你活該！”程龍眼神重新變得冰冷下來，話不投機半句多，他不想解釋什麽，又陰惻惻道：“我有一百種辦法讓你生不如死。你大可以試試。”
東方卓的身體微微顫動，死並不可怕，有時候活著才更為痛苦，他知道這個道理。
“我知道有一種毒蟲，隻要吞進了肚子。”程龍幽幽道：“過上十天半月，你的肚子會越來越大，猶如十月懷胎，你知道為什麽？”
東方卓額頭冒出了冷汗，但卻緊緊閉著嘴唇，沒有回應。
海天至尊仿佛已是明白，眼中露出了驚悚之感。
其他六女卻是不懂，一女下意識道：“為什麽啊？難道這個人是女人？”在她想來，十月懷胎跟男人關係不大。
“哈哈。”程龍忍不住大笑起來，幽幽道：“肚子大的不一定是女人，男人有時候也會肚子大，也會十月懷胎，不過他懷的東西不一樣。”
聽到這裏，六女露出了好奇之色。
東方卓卻是咬了咬牙，身體抖動的愈發厲害，看起來像是十分害怕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