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毒。”黃鶴笑了笑,沒有半分的遲疑,舉起杯子抿了口,感受著舌尖苦澀的滋味,感慨道:“再說你也不會用毒。如今除了雲海市的那些人,當今天下,會使毒的人越來越少。甚至在很多人的眼裏,連什麽有毒都分不清。”
世界上缺少的,又何止毒藥一種。不管好的壞的,遺失的實在太多太多。
白裙女子眼波流轉,盯著對方手裏的茶杯,冷哼了一聲。
黃鶴笑著一口飲盡杯中茶水,放下茶杯吐出一口氣,神色很是輕鬆,抬頭道:“林姑娘,你又何必繼續裝下去,你根本不懂毒。”
白裙女子正是林子依,她直接道:“如果我懂得使毒,你剛才肯定會中毒。”
聽到這話,黃鶴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身上湧現強烈的自信,笑道:“我剛才說過,我不怕毒。”
他雖然笑著,但神情無比的認真,隻要有人聽到,肯定不會有所懷疑。
林子依神色微變,兀自堅持道:“不怕毒的人,是不是跟不怕死一樣?”
“你錯了,我很怕死。”黃鶴眼中滿是笑意,他忽然覺得眼前的女人很有趣,起碼能將不怕毒與不怕死聯係到一起,便比太多人有趣多了。
“既然怕死,肯定就會怕毒。”林子依不屑道。
“你又錯了。”黃鶴笑道:“不怕毒的人分為兩種,一種是真的不怕。至於第二種,這人一定是個使毒高手。喜歡跟毒打交道的人,對各種毒都很好奇,尤其是最為致命的那種。其他人避之不及,他們卻巴不得拿在眼前細細觀摩。”
林子依眼中閃現疑惑,道:“那你是第幾種?”
“我自然是第二種。”黃鶴眯了眯眼,平淡道:“因為我說了,我很怕死,所以絕不會是第一種。”
林子依怔了怔,這才明白對方剛才所說的意思。不過當她明白後,神情變得頗為沉重。一個不怕毒的人,還不覺得什麽。一個喜歡毒的人,給人的感覺終歸不太好受,也更難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