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把螳螂嚇的一機靈。
“這大半夜的,誰啊?”兩個大漢小聲的說道。
這個問題螳螂也想知道,心裏暗暗琢磨了下。
難道是李麻子他們到了?
隻有這個解釋最合理了,不過為了小心謹慎,螳螂給情人使個眼色。
趙豔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
走到門口說道:“誰啊?大晚上的”
此時薛青站在門口笑道:“我是你對門的鄰居啊,晚上請朋友吃夜宵,沒有醬油和醋了,能不能借你家的用下?”
“鄰居?”趙豔小聲重複了下。
坐著的螳螂眉頭皺了下,這大晚上的鄰居來借東西?
而且還是在這種關鍵的時候,要不要這麽巧合啊?
螳螂叼著煙小聲的說道:“你用貓眼看下,是不是鄰居”
聞言趙豔有些為難了,她哪認識什麽鄰居啊,她就是被包養的情人而已。
這種人怎麽會認識鄰居呢?
對著貓眼看了半天,然後搖了搖頭:“我跟這裏的人都不熟,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鄰居”
薛青就是抓住這點,才敢說自己是鄰居的。
被包養的情人一般要不是很高傲的,要不就是很自卑的,反正這兩種人是一般不會跟鄰居太多接觸的。
“草,你特麽真沒用,是不是鄰居都認不出?”螳螂怒罵道。
聞言趙豔也怕他男人生氣,於是急忙說道。
“門口是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看起來不像是警察”
聞言螳螂表情緩和不少,抽著煙暗暗琢磨一番。
如果真是警察或者敵人的話,應該不會說是鄰居,因為這樣破綻太大了。
而這也是薛青和李洋高明之處,兩人之前合計過,賭的就是對方心理。
“都是鄰居,借用下吧,這大晚上我也沒地方去買醬油和醋,拜托了”薛青再次說道。
螳螂顯得不耐煩,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