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是做財務的”
“我是記者”
“我是留學生”
“我是個無業遊民,溜達的時候被抓來的”一個黑人說道。
聽到他們的話,薛青笑了笑自己抽了一口煙再次問道:“話說你們誰被抓來最久啊”
“應該是我吧,我被抓來五年了”大衛苦笑了下。
薛青看向他:“那你在這裏五年了,沒有想過逃出這裏嗎?”
“嗬嗬,我看過很多奴隸想盡各種辦法想要逃跑,但沒有一個能活著跑下山去的,小夥子我也勸你放了這個念頭吧”大衛歎了口氣說道。
然而薛青壓根也沒有想過要逃跑,因為他還有任務在身,於是他換個問題說道。
“哦,那你們有誰認識一個金發女孩,就是今天在西山坡種地的那個”
“金發女孩?哦,你說的是阿爾妮吧?”大衛笑道。
薛青說道:“我不知道,反正就是長挺漂亮的那個,身高165左右,20歲差不多”
“哦,那就是阿爾妮,她也是個可憐的孩子,我剛被抓來不久她也被抓了,據說她原本是個富商的千金,恐怖組織抓她用來換錢,可收到贖金後不僅沒有放了她,反而還割了她一隻耳朵,然後繼續關押在這裏,這個組織的都不是人,喪心病狂的”大衛越說越激動,拳頭握的緊緊的。
聞言薛青也很生氣,好好的一個姑娘就這麽被他們給殘害了,這怎麽能不讓人火大呢?所以薛青越來越想盡快把這裏給端掉了。
於是他也不問阿爾妮家人為什麽沒有找來這裏的廢話,因為找來就是等於送死,而且也沒有人能找到這裏。
“那你對紅鬼有多少了解呢?”薛青再次換個話題。
聽到紅鬼兩字,房間裏的五人表情都變了,變的無比驚慌,大衛更是嚇的一機靈手中的香煙都掉在地上了。
看著他們的樣子,薛青笑了笑:“你們很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