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剛踏進大門,大殿內無數個人立刻齊刷刷的轉過頭來,見進來的是一個完全麵生的年輕人,眾人開始交頭接耳起來,一時嗡嗡聲大作,顯然都在猜測著楚白的身分。
楚白傲然而立,神識飛快掃過,眾人的修為他頓時一清二楚。讓他失望的是,大殿內幾百人,隻有寥寥十幾人的修為與唐嚴相差不多或者超出,其中能感覺到他的神識並且作出反應的,隻有坐在唐嚴身旁的兩個白發老者,而且其中一個正是先前抱住他不放的那個。
“你是什麽人?怎麽進來的,門口守衛的清靈他們四個呢?怎麽可以隨便放陌生人進來?清靈、清靈你給我過來!”一個坐在靠門位置的中年道士跳了起來,憤怒的大叫道。
楚白微笑地打量著他,這道士穿著一身青色道袍,不過已經髒得不像樣了,臉上的胡須亂得和雜草一般,這哪是修道之人啊,根本是一個不修邊幅的醉鬼。
“是唐嚴一定要我來的。”楚白微笑著說道,滿意的看到這個邋遢道士一呆。
“大膽,竟然對我們宗主如此不敬!”邋遢道士喝道,根本不信他的話,“看你小小年紀,又無修為可言,竟然大言不慚的說是我們宗主請你來的?說假話也要找個容易讓人信服的!”
“玄烈,不得放肆,確實是我請他老人家來的。”
唐嚴站起來喝道,步下台階向這邊走來,在座的人又是一陣**,顯然是為他對楚白的稱呼而驚訝。
“掌門宗主,這人年紀輕輕何德何能,你這樣稱呼他未免太失禮數,玄烈不服。”邋遢道士並沒有因此退下,反而硬著脖子叫道,顯然是個直腸子。
聽到他的話,周圍的人一陣議論紛紛,顯然是對唐嚴也有些不滿。
要知道,一派宗主,平日的一言一行不僅僅是代表自己,更代表了其所屬的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