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下一刻,爾陽泰的哭聲已經再次傳出來,眼淚也順著他黑漆嘛唔的臉上,流落下來。
鄧禮立心頭更是焦急,但是不由得更加感動,心想著這個小泰果然沒有白救,真是太懂他的心思了,但是想到爾陽泰有傷在身,不能哭泣,已經再次開口。
“小泰啊,你說你這是咋回事,感動你立哥知道,開心你立哥也知道,笑一下就完了唄,你說你這咋還就又哭上了呢,別哭了,立哥明白你懂得感恩,立哥真的不用你謝。”
說完鄧禮立也不知道如何是好,直接把爾陽泰往自己的懷裏一摟,像個慈父一般,開始不斷地拍打爾陽泰的後背,希望自己的這番動作爾陽泰能夠舒緩一些。
可是爾陽泰剛被鄧禮立摟進懷裏,下一刻,爾陽泰的哭聲更加劇烈了,那種聲音,讓人聽來,好似恨不得哭死過去一般,撕心裂肺。
“小泰啊,別哭了!再感動也不能不分時候啊,不是,你想啊,你這身上,有那小子炸的傷不是,哪能這樣哭呢,你立哥決定了,隻要你不哭了,我就替你找那小子報仇。”
鄧禮立見爾陽泰越哭越凶,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如何是好,隻能繼續拍著爾陽泰的後背,緩緩開口說道,隻是當他提起易晨的時候,爾陽泰明顯被嚇得又是一個激靈。
可是鄧禮立自然不會這麽覺得,在他看來爾陽泰不過是對他的做法太過感動,這才讓又是抖了一下。
鄧禮立不知道爾陽泰的想法,可是不代表爾陽泰感受不到鄧禮立的想法,爾陽泰再次聽到易晨的時候,已經不再哭泣了,而這時恰巧鄧禮立又說完了要替他報仇,這一時之間,他也不好再哭了。
不過隻要他自己清楚,他不哭不是因為鄧禮立要替他報仇,而是再次聽到易晨時被嚇的,易晨對他來說,有多可怕,隻要他聽到想起時,就會覺得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