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漉漉的長發披肩的落在洛溪那如玉般的雙肩上,水水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看著關海洋,這一刻,關海洋寧願世間的時間就此停頓在這一刻,不要前進,也不要後退,就這樣,一直待到永恒永遠!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時間這種東西不可能因為某一個人或者某一件事情而永遠停頓……
好吧,或許自己還真的不能隨便立flag,剛剛想到這裏,關海洋就發現了身邊的一切好像都仿佛靜止了一樣,這種場景,這麽說呢,好像是有點眼熟的感覺啊。
哦!原來是……
穿著白袍子的月老慢慢在關海洋和洛溪的中間現出了身形,一臉笑眯眯的看著關海洋,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
哎!我去!這老不休的,怎麽趁著人家洗完澡的時候就跑出來了,這不是給他看到了嘛!
關海洋趕緊跑上去兩步,把裹著浴巾的洛溪擋在了身後。
“我說你這臭小子,防誰不行,你連我也防,也不看看本月老是什麽人,我是那種偷窺的人嗎?雖然這女娃子的確是挺漂亮的,再說了,就憑本月老的本事,如果真的想要偷窺的話,就憑你這肉體凡胎的家夥也能防得住我嗎?”
雖然關海洋沒有說話,但是他的行動卻已經表明了一切,看的月老眉毛一跳一跳的,差點沒把手裏拄著的拐杖砸關海洋頭上去。
“月老爺爺,您老人家怎麽來了?”警惕的看著一臉白胡子的月老,關海洋小心翼翼的問道,看他那樣子,恨不得直接說,你這家夥怎麽這麽會破壞氣氛呢,沒看到我這正抒情呢嘛!
“我怎麽來了,我為什麽不能來?我要是在不來,你小子不得給我惹出大麻煩來?”
月老終究是沒舍得把他那條據說是王母蟠桃園裏折下的桃木枝做成的拐杖往關海洋腦袋上敲,他怕把關海洋腦袋給敲壞了,沒好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