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會長,還有什麽事嗎?”
陸鴻停下來很客氣地問陶晚晴,其實他已經看清楚匆匆跑過來的陶晚晴一臉的不善,找他顯然不是什麽好事情了。
說是興師問罪也好,說是不忿找茬也罷,總之肯定對他陸鴻不善。
看在王飛的麵上,陸鴻不打算與之計較太多,做好了忍耐的準備。
陶晚晴三步並作兩步來到陸鴻麵前,很高傲地對陸鴻說道:“你別以為你剛才那一大堆話能把我折服,等我檢查之後沒發現什麽問題的話,有你好受!”
陸鴻聳聳肩,不說話。
“你什麽意思?”陶晚晴皺眉問道。
陸鴻還是聳肩,說:“沒什麽意思,無言以對唄。”
“你……”
陶晚晴又有一種要揍人的衝動了。話說不知道為什麽,她堂堂校花,麵對陸鴻總覺得他討人厭,有一種要用拳頭往他臉上招呼的欲望!
此處是教師宿舍大院,樹高,陰涼,也算是校園一景。
校園,美女,帥哥,本應是很美的畫麵,然而兩人的神情和語氣,卻都不是那一回事,反而有劍拔弩張的氣氛。
看陶晚晴說不出話來,陸鴻很直接地說道:“陶會長,該說的我已經說了,你信也不好,不信也罷,和我好像沒有多大關係了。”
陶晚晴聞言冷笑:“你不是巴不得我相信嗎?你不是想在我小姨和我姨丈麵前表現自己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險惡用心!”
“用心?”陸鴻表示不解,“你說得好像我在算計什麽一樣。”
“不是嗎?”陶晚晴臉上冷冷的笑意沒有改變,“我姨丈是學校主任,你不要告訴我你不明白一個大學的主任領導代表了什麽!你在他身邊晃悠,不是為了表現?不是為了學分,就是為了日後的進修或者工作。我沒有說錯吧?”
陸鴻愕然,繼而失笑:“原來你是這樣想的。我能說你想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