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晚晴雖然因為陸鴻的手清涼而感到絲絲愜意,但她畢竟傷了腳,哪怕有陸鴻的攙扶,走起路來一拐一拐的,好不別扭,一點都舒服不起來。
才走了百多米,陶晚晴高挺的鼻尖就開始冒出小汗珠了,一陣陣氣急,嬌喘連連。
就算是盡量走林蔭小道,烈日之下,依然熱得緊,兩百多米後她就走不動了,嚷著要休息。
陸鴻多年鍛煉,就算是扶著人,也不見一點波動,連呼吸都還非常平穩。
陶晚晴說要休息,陸鴻抬頭看了看遠處的宿舍樓——好吧,所謂望山跑死牛,看到樓頂而已,要想抵達,至少還有一千多米的距離呢!
“陶會長,你體質不行呀,還說是練武之人呢,這點苦都吃不了?”陸鴻忍不住數落陶大校花。
陶晚晴本來就疼痛不已,聽了這話,氣不打一處來,恨恨說道:“你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要是扭腳的是你,我看你比我還不如!”
陸鴻斷然搖頭說道:“不可能。我練的是太極功,全身拉伸得柔軟到極致,這還扭腳,豈不是天大的笑話!我不可能扭腳的。”
陶晚晴不信:“要是真扭了呢?你難道還能跑不成?”
陸鴻微微頓了頓,掃了陶晚晴幾眼,悠悠說道:“就算扭了,像你這種情況,我當場自己推拿幾番,揉一揉,捏一捏,就算沒全好,那也好了大半,依然能行動如常。”
陶晚晴聞言頓時大起警惕之心,甩掉陸鴻攙扶的手,問道:“你想做什麽?”
陸鴻見狀哭笑不得,連連搖頭說道:“你可別自作多情,就你那臭腳,給我推拿我都嫌棄。你難道以為我打你主意不成?”
陶晚晴當然以為陸鴻是在忽悠她從而趁機占她便宜,隻不過一個女孩子不好意思說出口罷了,可聽到陸鴻說什麽臭腳、嫌棄的話,她惱怒不過,銀牙暗咬,恨不得把陸鴻揍成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