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已過。
天頂的烈日依然酷熱,烤著大地,整個城市的地麵幹涸得好似氤氳了一層層水汽。
這時候,沒有多少人願意在外麵行走,路上隻有來來往往的車流。
坐在開往南方醫科大學的大巴校車上,吹著冷氣,陸鴻舒服得差點都要睡著了。
在火車站外圍等了小半天,接他們到學校的校車終於到達。
疾馳的大巴上,帶隊的學長依然滔滔不絕地吹噓著南方醫科大輝煌的曆史,手舞足蹈猛拍胸口一臉誠摯地向車上的新生保證他們前途光明未來遠大。
其實這不用說都可以想象得出來的,能考上醫科大的人,哪怕是護理專業的男護士,畢業後都不用為就業發愁。
好吧,哪怕不是醫科大,就算是普通的醫學院,即使不是頂尖人才,隻要能畢業,都能找到一份薪酬不菲的工作,不是做醫生護士,那也是從事與醫學有關的行業。
這就是國情!
在偌大的中國,相對人口基數來說,實在是太緊缺醫生了。
就算醫生無法擁有與發達地區醫生的地位,在中國那也是緊俏貨,屬於來一波就被吸收一波的存在。
就連陸鴻這種學中醫的學生,雖然在同行之中地位不高,可那也是醫生不是,一樣工作無憂,隻是有待遇高低的問題存在罷了。
所以,車上很少人對那個學長的吹噓有興趣,不少人是第一次來南方市,對外麵的一切都很是新奇,很感興趣,東張西望,對於窗外的景象,瞅瞅東邊,看看西邊,興奮極了。
唯一還算淡定安靜的也就隻有陸鴻了。
他看似安靜,腦海卻極速波動。
要考慮的問題實在是太多了!心中糾結的問題,代替了初出茅廬的興奮。
譬如,華老頭到底是什麽身份,隱居山村多年,到底是為了什麽?不想麵對誰?躲避誰?還是真的心性淡薄,就一心潛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