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鴻,你要幹什麽?”
陶晚晴不愧是最警惕陸鴻的人,一看到他笑得瘮人,立刻喝問。
王飛卻以為陸鴻找到治趙非的法子了,不然也不會再一次掏出銀針來,趕緊追問:“小陸,你想清楚要怎麽做了?”
陸鴻瞥了一眼靜靜不動的趙非,再回頭對兩人說:“我確實有些眉目了,我打算試一下。”
陶晚晴還是不放心,道:“還是老規矩,你先說清楚,我們看靠不靠譜。”
陸鴻聳聳肩,說:“這次我是真的說不清楚了。”
“什麽?”陶晚晴滿臉奇怪,繼而搖頭說道,“你不說清楚誰會同意你在別人身上亂紮針!”
陸鴻歎一口氣說道:“該說的我剛才都說完了,我們的趙非同學需要的是刺激。”
“我已經刺激過他了!”陶晚晴臉上盡是不滿的神情。
陸鴻點點頭,道:“沒錯,你刺激過了,而且還是連續好幾次。我覺得趙非也接收到這個刺激的信號了,剛才他身體的反應非常激烈。按照我的估計,他就算還無法立刻清醒過來,也能蘇醒一下。”
“問題是他什麽反應都沒有!”陶晚晴強調。
陸鴻揚了揚手中的銀針,笑道:“所以我得給他更大的刺激,讓他醒過來。你不用拒絕,你拒絕也沒用……再說了,我隻是在他手上來幾針罷了,不會有什麽事情的!”
“你……”
“小陸,隻是紮手?”王飛看兩人又要鬧掰,趕緊把話題扯回正道。
“保證隻是在他手上下針。”陸鴻一臉的笑意。
“不會出什麽大亂子?”王飛又問。
陸鴻再次保證:“又不紮他的血管,再壞的結果也不過是在他手臂上留個小孔子罷了。”
王飛摸摸點頭,轉頭對陶晚晴說道:“晚晴,你也聽到了,隻是紮手而已,比打針還輕呢,你就不要糾結什麽原理病理了。再說了,你在旁邊看著,有什麽事情你可以中斷阻止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