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先生……”
蘇方的叫聲真是淒切,像杜鵑悲啼一樣,充滿了哀傷,又有愛莫能助的無奈,還有深入骨髓的渴盼。
他是全部希望都寄托在陸鴻身上了,隻求能從陸鴻口中聽到一個肯定而美好的答案。
陸鴻當然明白他是什麽意思,無非是問有沒有辦法治好他女兒。
“解毒麽……”陸鴻摸了摸下巴,沉吟良久,這才緩緩抬頭說道:“蘇總,你女兒中毒日久,都快兩年了,一般的方法比較難湊效,這個解毒之事,我看還是要慢慢計議。”
“慢慢?”蘇方不滿意這個答複,暴躁起來,問道:“我是想知道能不能治!”
李如文怕陸鴻不高興,趕緊解釋說道:“小陸,老蘇的意思是說戀兒有沒有恢複的可能,也就是能不能醒過來。”
陸鴻說道:“如果把毒解了,她心脈不再阻塞,恢複神經知覺自然是沒有問題的。”
“那你……能解嗎?”李如文緊張地問。
陸鴻微微抬頭,道:“既然已經知道是醉心藥在作祟,明了主要藥引,對症下藥,那是一個高明醫者應有的能力。”
李如文先是一愣,繼而狂喜,喊道:“對對對!小陸你當然是醫術高超的高人!什麽醉心毒對你來說肯定都是小兒科的玩意,對不對?”
陸鴻笑了,不好意思說道:“李主任你給我戴那麽大的帽子,我想說不是也不行了,不是嗎?”
蘇方慢慢反應過來,渾身都發抖了,聲音也顫起來:“這麽說……我女兒……有救了?”緊著,他一把撲到陸鴻身上,雙手緊緊抓住陸鴻的小胳膊,喃喃說道:“陸先生,還請你救救我女兒!隻要能救她,你要我怎麽做都可以!你想要什麽,隻要我能做到的,我都答應你!”
陸鴻不滿推開他,看向李如文說道:“蘇總,你大可不必這樣。我隨李主任來你家,那就是我已經和他談妥條件了。我需要的東西,李主任自然會滿足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