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可怕倒說不上。”看陸鴻一臉認真,鍾歌以為他怕了,伸出肥厚的大手拍了拍陸鴻的肩膀,一邊寬慰,一邊解釋,“關鍵李鈺整個人太小心眼,簡直就是小肚雞腸,睚眥必報,而且也有很多壞心思,這才讓人頭疼。”
陸鴻抿抿嘴說道:“他敢這麽囂張,還是仗著家裏的權勢吧?我就沒見哪個普通人敢這麽跋扈的!”
是的,陸鴻認為李鈺太過跋扈了,一進來問也不問,直接讓人滾蛋,理由是他要睡上鋪。多囂張!多跋扈!
如果他與陸鴻好好說話,陸鴻也不至於那麽強硬地反擊。
鍾歌無奈笑了一下:“如果說權勢,李鈺家在南方市還真排不上號,隻不過這家夥狐朋狗友挺多。你也知道,物以類聚嘛,他與別的人狼狽為奸,沆瀣一氣,倒是搞出不少烏煙瘴氣的事來。”
這個很容易理解,壞蛋一旦抱團,那可就是一肚子壞水連綿不絕了,足以形成泛濫的河流。
“排不上號是什麽意思?”陸鴻抓住了關鍵。
鍾歌瞥了陸鴻一眼,悠悠說道:“你覺得南方市怎麽樣?大不?牛不?”
“你這不廢話嗎,南方第一大都市,能不大?能不牛?”陸鴻翻了翻白眼。
鍾歌笑道:“你知道就好,那麽,一個家族的體量如果不夠大的話,在南方市連水漂都打不起來一個。想要排得上號,沒有幾十億的資產別想混得開。幾百億上千億的家族都有不少呢!”
陸鴻不說話了。
他家連中產家庭都算不上,父母經營著一個店麵,小本生意,至多隻能說溫飽不愁,連幾十萬都拿不出來,更別說什麽百萬千萬了,幾十億那是天文數字!
“等我突破養生經第二層,憑我的本事,遲早我也能成為人上人!”這是陸鴻這個年輕人心底最大的底氣與野望。
他不拜金,從不以金錢為中心,但是活在這個世界這個時代,誰都知道金錢的重要性以及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