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夢中被鍾歌的狼嚎吵醒,陸鴻實在有些惱火。
睡過回籠覺的人都知道,這種半夢半醒,似睡非睡是最吃力的,中途被人吵醒,有一種痛快被人硬生生折斷的痛苦,最想罵人了。
好在陸鴻毅力驚人,小時候更渴睡,但是跟著華老頭修煉,被各種折騰,各種折磨——華老頭曾經在淩晨三四點叫醒他,說要帶他去登高看日出,理由是體悟日出時的蓬勃景象,領略陰陽交替之時的變化,更利於修煉養生經。
陸鴻自然深信,也就養成了一種可以忍受折磨的毅力。
所以,對於鍾歌的嚷嚷,他雖惱火,卻也彈身而起。
馬文就沒有這種心情了,不爽說道:“鍾歌,你做什麽啊,這才七點不到。好不容易中學畢業,終於不用早起了,你就不能體諒一下我們,讓我們睡個懶覺嗎?”
鍾歌依然火急火燎,在下麵手忙腳亂地收拾他床鋪的東西,一邊叫道:“你們趕緊起來,收拾收拾。方碧君剛才給我電話,她要來我們宿舍做客,已經從她那邊宿舍出發了,不一會兒就到。”
“什麽跟什麽嘛!”馬文嘟囔不已,“她是你女神沒錯,我和她可沒有什麽交情。”
鍾歌哭求:“兩位大哥,求你們了,我可不想我們宿舍在方碧君心中留下邋遢不堪的印象呀。就算我收拾得幹淨,你們亂得像雞窩,她一樣會心裏嘀咕:看,這幫臭男人!所以,求求你們行行好,給我點麵子,行不?”
馬文這才不說話。
陸鴻跳下床,看看天色已經大亮,再看鍾歌急的流汗的肥臉,滿是懷疑地問:“胖子,你老實回答,你和那個方碧君是不是有一腿?不然怎麽會開學第二天就來宿舍找你?”
馬文附和說道:“我看兩腿都有了。一個女生來宿舍找男生,除了關係密切,還能是什麽?”
陸鴻恍然點頭:“難怪你說方碧君是你心目中完美的校花,原來如此:情人眼中出西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