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歌吼著叫著說陸鴻是練家子,意思是說他覺得陸鴻練過功夫,這才能輕鬆化解李鈺的攻擊。
除了用陸鴻是練家子來解釋剛才發生的事情,鍾歌想不出任何理由了。
李鈺的動作大家都看得很清楚,完全是拚命的行為,沒有任何留手。
出手狠,距離短,陡然之下,別說平常人了,就算是體育健將當麵,也會被砸得頭破血流,不死也要半身不遂。
到了陸鴻手中,就那麽輕飄飄化解了,沒有任何的波動,比一片樹葉落在湖麵還要安靜。
那麽神奇的表現,如果還說是巧合的話,那就真的是沒有天理,說不過去了。
唯有陸鴻是練家子這理由可以解釋!
這麽牛掰叉叉的功夫,作為一個功夫迷,鍾歌哪有不激動的道理。
“練家子?”李鈺聽完又是後退幾步。
陸鴻是練家子?
李鈺不大信,左瞧右瞧,陸鴻都不像是練武之人的樣子。
李鈺認識一些武夫,完全就是五大三粗孔武有力的樣子,肌肉發達,一臉橫肉,說是野蠻人也不為過。
然而陸鴻渾身勻稱,至多隻能說不是瘦弱的模樣,怎麽能與練武扯上關係呢?
然而除了像鍾歌所說的那樣,還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陸鴻可以徒手輕鬆抓住猛烈襲擊的凳子了。
一想到這裏,李鈺一陣後怕。
他見過一些練武之人打鬥,雖然不美觀,也毫無美感所言,但是一旦拚命,簡直可以說是讓人吃不了兜著走。
什麽頭破血流都是輕的,有的甚至非死即殘呢!
“如果他剛才向我下手……”李鈺不敢想下去了,額頭不停地冒冷汗,生怕陸鴻暴起傷人。
他漸漸冷靜下來,這才想起剛才的行為有多冒失,有多失策。
不是說不可以收拾陸鴻,可完全沒有親自上陣的必要呀!
李鈺從來不是善良之輩,他當然不會為要對陸鴻下手感到愧疚,他後悔的是自己太衝動了,把自己置與危險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