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樹群交頭接耳,閔興見狀,心念一動,不急不慢地開口道:“你們等著,我去北邊的河裏引水過來滅火。”
說完,他便一副從容不迫的向北轉了個身。
魔樹們急了,哀嚎聲一片,聲淚俱下地哭道:“少俠,等您從那魂汀河裏取水回來,我們怕是已經一命嗚呼了。魂汀河裏的水怎麽能滅的了您的火氣,您現在過去又能引來多少水?少俠若是誠心放過我們,斷然不會這麽做的,懇請您高抬貴手,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聞言,閔興冷笑著回道:“你們倒是清醒得很,那你倒是說說,我若真想饒了你們,應該怎麽做?”
魔樹們此時已經被煙熏得上氣不接下氣,閔興的周圍不時傳出苟延殘喘的咳嗽聲。
“少俠,請您做法收回,咳咳,少俠,我們實在是不行了。”
魔樹們說話的聲音越來越虛弱,閔興心想,看樣子差不多了,給它們吃的苦已經夠了,再等下去怕是真要了它們的性命。
於是,他收斂起惡作劇的笑容,神情逐漸變得嚴肅。
深吸一口氣張開雙臂,冷峻的目光逼視前方,閔興開始發力。丹田能量聚集,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手臂的肌肉繃得鼓鼓囊囊。隨著氣息的沉靜,他的雙手在胸前擺出一係列特定的印結,不遠處的空間仿佛被一種詭異的氣場控製住,拂過一陣陣寒意。
“收!”
口中一聲輕喝,閔興果斷地攤開右掌麵對熊熊烈焰。
他的左臂背在身後,筆挺的腰杆從容的動作,讓他看起來飄逸超然,呈現出與年齡不相符的沉著風範。
一股強大的吸引力從閔興掌中襲出,如千斤壓頂,空間中頓時充斥著恐怖的壓迫力。一長條火龍被這股勢力牽引著,呼嘯著從四麵飛馳聚攏,徑直向閔興的手心奔去。
和剝離不同屬性火種時使用的方法大致相同,閔興將自己放射出的內力之火重新收了回去。火舌頭猙獰恐怖,極不情願地瘋狂扭動,卻還是無可奈何,任其怎樣掙紮也掙不出閔興的手掌心。很快,空間中的能量之火順著牽引力的方向被迫消失在無盡的虛無之中。